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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歪”
[ 2010-9-4 23:17:00 | By: yedan ]
 

“歪”

 

 

病了两天,昨天终于能上班了。与一群还叫不住名字,但注定与我有缘的六七岁的小屁孩再次见面了。

我是他们的班主任“老师”。我想他们大概能记得只是这点吧。就是这样“初次”完整的与孩子们学习生活的一天,我想只有一个字形容自己——“歪”(也就是咱们四川人所说的“凶”。)

凌厉的眼神,铿锵有力,字字掷地的话语,全都展现在了孩子们的面前。目的只有一个:端正的坐姿、站姿;全神贯注的眼神;动静适度的教学氛围……仿佛他们将是我带领的一支战无不胜,所向披靡的“卓越小分队”。也许说的有点夸张,因为我从家长们们交来的“问卷调查表”上看到的最多的字眼:认真、负责、有爱心、有耐心、善于因材施教的启发孩子创新思维……一时,顿感肩上的担子很“重”。这也难怪学校老师们都说教一年级很“累”。这也难怪我会突然变得有点“歪”。

真是这样的吗?

现在想想,自己对孩子的点点“歪”,我居然觉得有点可笑。

记得昨天早上,他在学校大门口死死扭着不锈钢栅栏不松手,任凭校长、体育老师、后勤人员怎么好言相劝,他依然是“咬定青山不放松”的决绝。他——就是我们班的小岐,一个长的胖乎乎的男孩子。因为小岐非常“渴望”回家,所以这两天早晨都在校门口“折腾”许久。最后,我们善于观察,非常智慧、极富责任感的数学老师出场的一句话提醒了我,“昨天你不在,他也这样,我就叫他做点事,他就好了……”

于是上完第一节课后,我找到小岐,轻声对他说,我有点事情要他帮忙。让他把我的语文书从教室里拿到办公室,并请他以后当我的小助手。每次上课前或者课后都负责拿教学用具,因此我请他下课了一定要来找我,问问有什么事需要帮忙。果然,上午的课间,他都伸个胖乎乎的小脑袋,睁着一对忽闪忽闪的小眼睛,出现在我们办公室门口……他上课时的精神劲就别提了。我心里暗想:这孩子太可爱了!

下午放学,他举着我班班牌比较得意的走在队伍前列。走到校门口时,连保安叔叔都惊呼,他怎么变样了。仿佛早上那个哭天抢地,倔强的像头牛的小男孩还不曾离去。不过,说实话,虽然我和小岐有了约定,不知星期一早上还会不会“故伎重演”。但是,唯有这样才是真实。孩子的“善变”,也是他们可塑性极强的表现,也就表明他们还有“可能”的多彩未来。所以说,孩子,你慢慢来。

而现在来看,我的——“歪”,在六七岁孩子面前不是显得很可笑吗?当然,今天我不仅仅想说这些,而是非常想用文字来彻底而纯粹的表达,我作为一名母亲,一名教师对教育的迷惑。

今天,无意间看到旅美教育学专家黄全愈的博客,他的一篇博文《尊敬的教师们,请不要窒息孩子们可贵的求知欲》深深“影响”着我,摘录其中几段话:

有一年我到哈佛,哈佛大学的标志是什么呢,哈弗大学的标志啊是两本书朝上着,一本书朝下盖着。这朋友也没有给我谜底,我就想了两天,后来,忽然间我想通了。这是什么意思呢?这两本书朝上开着,一本书朝下盖着,我想啊,就是说,书本传播了知识,书本传播了真理,书本也传播了谬误,不书,不上,只真,我想哈佛大学也是要他们的师生具有这种批判性阅读的能力和习惯。

……

后来,我就看到了这一份资料,这是我们所在的俄亥俄州的统考成绩,我看到这个成绩,发现一个现象,我还不敢想象,我想可能是偶然的,后来我又找到美国全国统考的成绩,请大家看看,这个成绩你们能看出,有什么值得我们注意的现象吗?你只要认真看一下你就会发现,美国孩子是年级越高成绩越高,那你再看看我们国内的孩子年级越低成绩越高,小学的时候得一百分那是容易的,到了高中啊,就难了,就七十分、八十分。但是,美国的学生,就是小学的时候,年级低的时候,成绩低,年级高的时候成绩高,慢慢地,这个差距就弥合了……

国内研究教育学的朋友朋友杨东平说:“奥数教育比黄赌毒更可怕!”我是举双手赞成的。祖国的花朵、民族的希望,不能再被应试教育摧残了!多一个奥数冠军,就少一个诺贝尔奖得主,多一个高考状元,就少一个真正的科学家。更要命的是,为了培养这些没用的“奥数冠军”和“高考状元”,得赔上多少同龄孩子们兴趣各异、理想不同的鲜活生命!

 

我刚看完,对文章所提到的教育现象和倡导的教育理念,我读懂了,但这只是停留在对文字表面的理解。是否敢认同?或者是有那样的勇气来改变自己教育方式?我非常之矛盾和困惑。

昨天下午,女儿顺利的上完了新学期的第一堂奥数课。暑假两百道奥数题和两本五年级口算册的作业,非常“幸运”地,“浑水摸鱼”般的在老师那里过关了。晚上和朋友吃饭,谈的最多的也是孩子的教育。为了明年要进好中学,夫妻俩正积极地带着孩子上各种补习班:周末两天之中有三次奥数补习、一次语文补习。想到明年的小升初,他们满脸的担忧。

回想暑假在家,看到成都市一个很牛的关于小升初的家长博客圈,上面发表的某报社刊登的一篇关于“奥数和小升初”的文章,还是摘录其中几句与大家分享:一场政府“禁奥令”下明目张胆的“小升初”比拼奥数战,让一个曾坚信教育局红头文件的公务员父亲,老牛,痛感自己“太傻太天真”。去年底,由于“疯狂奥数”引发的巨大社会争议,成都市教育部门发布五条“禁奥令”,在全国率先掀起了史上最强“禁奥风暴”;而老牛一直没能识破这个“禁奥令圈套”。如今,他最懊悔的是,没有早送儿子去学奥数……

两个极端必然导致分裂。而关于教育,那会是怎样的结果啊?

唉,女儿这学期因为上五年级了,所以每天要做五道奥数题,也就是说,我要在今天,根据老师这节课所讲的奥数知识点,抄35道题给孩子做。这是奥数老师要求的,而我这个老师,还能“要求”什么呢?

小树歪了,可以慢慢修正;孩子的动作歪了,字写歪了,也可以慢慢纠正。而我对孩子的“歪”,难道仅仅需要的是,像对孩子那样的纠正吗?我对教育的迷惑与不解,难道是一个“歪”字能概括的吗?

“歪”——本是一个简单平凡的的字,我说了那么多,真有点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味道。不过读了席慕容的散文“山茶花”,真让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做深刻的反思: 

就因为每一朵花只能开一次,所以,它就极为小心地绝不错一步,满树的花,就没有一朵开错了的。它们是那样慎重和认真地迎接着唯一的一次春天。

所以,我每次走过一棵开花的树,都不得不惊讶与屏息于生命的美丽。

   

 

 
 
  • 标签:教育随笔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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